反而会觉得你软弱可欺,会得寸进尺,直到把你啃得骨头都不剩。
就像在丛林里,野兽只会攻击它认为弱小的目標。”
他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眾人,
“当然,光知道强硬蛮干,死得更快。
曼谷这地方,各方势力盘根错节,牵一髮而动全身。
所以我们打了之后,很多善后工作必须要做,而且要做得漂亮。”
他看向李进,下达指令,
“进哥儿,这件事你来办。
明天,以我的名义,给曼谷有头有脸的帮会,
比如山口组池谷那边,还有本地的几个大庄家,都递一道帖子。
內容要明確:
第一,昨晚之事纯属与陈家的私人恩怨,他们先断我財路,我被迫反击;
第二,我李湛来泰国只为求財,尊重各位现有的地盘和生意,无意主动挑衅破坏格局。”
“是,湛哥。”
李进立刻领命,这步棋是稳住地下层面的关键。
接著,李湛看向唐世荣,
“世荣,在市里动了枪和手雷,曼谷警方那边,会不会有麻烦?”
唐世荣显然早有准备,回答道,
“湛哥,问题不大。
只要我们不刻意伤害本地平民和外国游客,
那边…只要『茶水费给到位,他们就能把事情压下去。
他们更关心的是辖区是否太平,以及自己的腰包是否充实。”
李湛点头,
“好,这件事你去办。
给双倍的『茶水费,並且明確告诉他们,这次是私人恩怨,已经了结。
我李初来乍到,无意破坏曼谷的平静,也非常尊重警方在这里维持秩序的影响力。
我们要表达出足够的『尊重和『诚意。”
他的意思很明確,雷霆立威之后,
必须迅速安抚可能被惊动的“官方”力量,避免在根基未稳时成为眾矢之的。
最后,李湛的目光再次回到李进身上,
“进哥儿,你之前报告里提到,想在这边找个靠山,这个思路完全正確。
我们是过江龙,但没有地头蛇的默许或者支持,终究是浮萍,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