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兄弟不能白死,铁柱和黑仔现在还在医院里躺著,这口气我咽不下!”
提到日本人,
李湛眼神骤然一冷,如同冰封的湖面裂开一道缝隙,泄出森然寒意。
他抿了一口杯中的酒,没有立刻回答。
几秒后,那寒意化为一种近乎残酷的玩味,
他轻笑一声,语气带著一种戏謔,
“別急,大勇。
对付日本人,我们要学学美国人。”
他顿了顿,
“直接把他们干掉,那太便宜他们了。。。”
“你想想,日本人最擅长拍什么?”
他目光扫过大勇和老周,不需要他们回答,便自己给出了答案,
“他们最精通,不就是拍那些供人取乐的小电影么?”
“在我看来,他们这帮人最好的下场…”
李湛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至极的弧度,
“就是圈养在我们手里,供我们隨时娱乐和消遣。。。
慢慢玩,才有意思。”
他的话没有说完,
但那股要將对手的尊严连同肉体一同践踏、玩弄於股掌之间的狠厉与野心,
已然表露无遗。
老周默默吸著烟,眼神深处闪过一丝赞同的厉色。
大勇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也露出了残忍而期待的笑容。。。
——
翌日上午,
曼谷在经歷了一夜的混乱后,似乎又恢復了它惯常的面貌。
炽热的阳光炙烤著大地,空气中湿度很高,预示著又將是闷热难耐的一天。
街道上车水马龙,游客们依旧兴致勃勃,
仿佛昨夜素坤逸路的枪声只是某个不入流电影里的片段。
“暹罗明珠”顶楼办公室內,空调送出习习凉风。
李湛坐在主位,神情平静,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似乎在思考著什么。
李进正在一旁整理文件,唐世荣和老周则肃立待命。
办公室门被推开,
大勇像拎小鸡一样,將神情萎靡、眼带恐惧的陈天豪和土炮押了进来。
经过一夜的囚禁和精神折磨,两人早已没了往日的囂张,
尤其是陈天豪,脸色惨白,眼神躲闪,仿佛苍老了十岁。
李湛抬起眼皮,目光落在陈天豪身上,
语气平淡,
“陈公子,剧本,都背熟了吗?”
陈天豪身体一颤,忙不迭地点头,声音带著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