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態度是典型的实用主义,只要利益不衝突,强大的邻居也可以是潜在的合作伙伴。
另外,在曼谷其他角落。。。
爱尔兰帮的肖恩,在枪械俱乐部里嘲讽,
“看来这条过江龙也懂得盘起身子了?
也好,让他们中国人自己先玩个够。”
。。。。。。
几个墨西哥裔在某个燥热的仓库里表示,
“算他们识相,只要不影响我们卖『叶子,隨便他们怎么搞。”
。。。。。。
缅甸毒梟在烟雾繚绕的赌摊前眯起眼,
“给他回贴,看他到底对金三角的货有没有兴趣。”
。。。。。。
就这样,李湛的帖子和陈天豪回归金孔雀的消息,
如同一块投入水中的石头,在曼谷这片深潭中激起了形態各异的涟漪。
有的警惕,有的观望。。。
有的则已经迫不及待地拋出了诱饵或划下了界限。
所有的目光,
依旧聚焦在那位以最爆烈方式登场的新玩家身上,等待著他下一步的落子。
——
香港,
陈家別墅。
书房內,气氛凝重。
陈天佑唾沫横飞地复述完与堂哥陈天豪的通话內容,脸上是因仇恨而扭曲的兴奋。
“爸!机会来了!
李湛那个扑街居然敢跑到泰国。。。
这是他自己找死。
天豪哥那边需要人手和傢伙,我们这次一定要把他做掉,一雪前耻!”
陈光耀坐在宽大的太师椅上,面色沉静,但微微颤抖的指尖却泄露了他內心的波澜。
他对李湛的恨意,丝毫不比儿子少。
曼谷场子被袭的消息他已知晓,最初联繫不上陈天豪也让他心惊,
但现在儿子安然出现並传来了復仇的邀请,逻辑上似乎说得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