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老大呢?
昨晚为什么不接电话?”
忠伯的问题如同连珠炮。
土炮越说越顺,仿佛自己都信了这套说辞,
“场子被搞得乌烟瘴气,现在还在维修呢!
昨晚那帮孙子偷袭得正是时候,
我们刚开始確实被打了个措手不及,陈老大当时手机都没来得及拿就带著我们衝出去反击了。。。
打得很乱,好不容易才把那帮人打退…我们也损失了些人手。
陈老大也是今天早上才把丟掉的手机找回来。”
他这番话,將无人接听、场子受损、人员伤亡都圆了过去,逻辑上似乎无懈可击。
唐世荣在一旁听著,微微点了点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似乎是在消化信息,也像是在判断真偽。
最终,忠伯的声音再次传来,
“好,我知道了。
让天豪少爷万事小心,家里会儘快安排支援。”
“明白!
忠伯您放心!”
土炮连忙应道。
电话掛断。
土炮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瘫在沙发上,大口喘著气,冷汗已经浸透了后背。
陈天豪和那个经理也同时鬆了口气。
唐世荣走过去,拿起那部手机,脸上看不出喜怒,只是淡淡地说,
“做得不错。”
——
香港,
陈家別墅。
忠伯关掉开著免提的电话。
陈天佑立刻激动起来,
“爸!你看,没问题吧!
土炮那小子我见过,头脑简单,他不敢骗我们。。。
这就是我们报仇的最好机会!”
陈光耀靠在太师椅上,手指缓缓敲击著扶手。
他必须承认,土炮的回答听起来合情合理,几乎挑不出毛病。
但他混跡江湖几十年,能坐到这个位置,靠的就是那份远超常人的多疑和谨慎。
那股莫名的违和感,依旧像一根细刺,扎在他心头。
“忠伯,”
陈光耀缓缓开口,眼神锐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