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的幽静与即將被引爆的曼谷,形成了最极致的反差。
而最危险的猎手,往往以最平静的姿態,隱藏在风暴眼的中心。
——
暹罗明珠顶楼办公室。
唐世荣快步走进办公室,对站在窗前的李湛匯报导,
“湛哥,
人已经『送回去了,大勇派人看著。
戏也按计划唱了,陈家那边果然打了电话来確认。”
李湛没有回头,
看著窗外冷笑一声,
“陈光耀那只老狐狸可不像他儿子那么没脑子,
要是这么容易就完全相信。。。
他也不可能做到今天这样的位置。”
这时,
一旁的李进脸上带著一丝忧虑,插话道,
“阿湛,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
万一他们通过盟友关係,向山口组那边求证…
池谷组在曼谷根基深厚,眼线眾多,
昨晚的动静,他们不可能不知道一些內情。”
李湛闻言,转过身,
脸上带著一种看透局势的从容。
他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两人也坐。
“进哥儿,你的担心很正常。”
他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但山口组那边,能有什么『准確消息?
他们最多听到一些枪声,看到一些混乱的场面。
具体內情,他们不在现场,如何得知?
就算那个池谷弘一老奸巨猾,猜到我们可能在里面做了手脚,
那也仅仅是猜测,他拿不出任何实质证据。”
他放下茶杯,目光扫过李进和唐世荣,
“做局就是这样,我们只要尽力把戏做足,把逻辑圆上,剩下的,交给天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