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一旁的西里瓦將军却仿佛想起了什么,
他拿起雪茄吸了一口,隨意地弹了弹菸灰,
用一种带著居高临下的语气插话道,
“哦?
素坤逸路昨晚那场热闹的枪战吗?
我这边早上倒是收到了一份简单的內部简报。”
他瞥了一眼塔姆,
“不是什么『暹罗明珠的简单报復。
动手的,是一个叫李湛的大陆人,昨天下午才刚到曼谷。
动静不小,动了枪和雷,
哼,大陆来的就是这样,做事不顾后果,毫无格局可言。
看来,也是个一刻也閒不住、行事毫无顾忌的莽夫。”
他的语气充满了对那种“粗暴”行事风格的不屑,
仿佛在评价一个不懂规矩的乡下人。
林文隆优雅地斟茶,嘴角含著一丝莫测的笑意,
“將军息怒。
年轻人,初来乍到,想用最快的方式立威,可以理解。
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中带著一丝的淡然,
“在曼谷,尤其是在我们面前,光会打打杀杀,是成不了气候的。
他在泰国没有根基,没有靠山,
就像无根的浮萍,一阵大点的风浪就能把他拍碎。”
西里瓦將军赞同地点点头,
“文隆兄说得对。
这条过江龙,牙口是锋利,但也就是一把刀。
一把没人握著的刀,再锋利也伤不到人,反而容易割伤自己。”
他看向林文隆,眼中闪过一缕的精光,
“同为华裔,我们给他一个机会。
收编他,给他撑一把伞,以后有些『脏活累活,正好让他去干。”
林文隆微微頷首,显然早有此意。
他看向经理塔姆,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
“塔姆,
以我的名义,去约那位李先生吃个便饭。
地点就定在『河畔琉璃吧,那里清静。”
他顿了顿,补充道,
“告诉他,曼谷的水很深,一个人容易溺水。
我们林家,愿意给他拋下一个救生圈。
是沉是浮,让他自己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