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故意的。。。”
阿诺嚇得魂飞魄散,连连后退。
阿玉也看到了那刺目的鲜血。。。
她衝上前拉住弟弟,声音带著哭腔,
“你干什么!
我们杀人了!快走!”
就在这时,远处桥上隱约传来了几声呼喝和摩托车的引擎声。
是谁?
是来找这个男人的吗?
要是被他们知道是我们弄死了他。。。
极致的恐惧攫住了姐弟俩。
阿玉看著水泥管里那个因为二次创伤而可能正在死去的男人,
月光下,
那张轮廓分明的华裔脸庞,
让她心中莫名地一紧,涌起一丝惻隱之心。
一个念头瞬间闪过——不能把他留在这里!
如果这男人死了,
那些人发现尸体,一定会追查到底。
到时候这男人身上的好东西就肯定跟他们姐弟俩没关係了。。。
而且…
如果他能活下来…也许……
混乱的思绪、残存的善良、求生的本能以及一丝现实的算计,
在这一刻混合成了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
“快!
帮我把他拖出来!”
阿玉对弟弟低喊,“快,把他弄到船上去!”
他们那艘用来拾荒的破旧小木船,就藏在不远外的芦苇丛里。
“姐?!”
“別问了!快!
想去芭堤雅就听我的!”
姐弟俩用尽吃奶的力气,
將昏迷不醒、死沉死沉的李湛从水泥管里拖了出来。
阿玉迅速扯下自己头上一块相对乾净的布条,手忙脚乱地缠在李湛仍在渗血的后脑上。
“手錶…项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