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师兄的本事你还不清楚?
只要当时没被当场堵死,
凭他的机灵劲,那些条子和洋鬼子根本摸不到他的边。
最危险的就是头一晚,
只要熬过去了,天高地阔,他们再想找人就是大海捞针。”
他目光沉静地看著大牛,
“我们现在要做的,
就是把家里守好,把该做的事做好,等你师兄回来。
大牛,听话,
回去睡一觉,后面还有硬仗要打,你得保持状態。”
大牛瞪著充满血丝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低吼,
“周哥,我睡不著!
一想到师兄他…”
“我知道你憋著火。”
老周打断他,眼神一厉,闪过一丝寒光,
“我们也一样。
但这火,得烧对地方。
林家,还有那帮爱尔兰杂碎,他们不会以为这事就这么算了吧?
只要一天没找到阿湛,咱们就一天不让他们安生!
这笔帐,慢慢跟他们算!”
大牛胸膛剧烈起伏,
最终重重点头,一身戾气几乎凝成实质。
老周背著手,
在狭窄的屋里来回踱了几步,眉头紧锁。
他走回桌前,又从几乎空了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一口,
仿佛要將所有焦虑都隨著烟雾吐出去。
“还有最重要的一件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水生和大牛,语气异常严肃,
“阿湛暂时失联的消息,必须严格封锁。
特別是国內那边,还有我们在泰国其他地方的负责人,暂时都不要通知。”
水生立刻领会了他的意图,接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