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部的胀痛和眩晕感也缓和了不少,
只是…
每当他试图主动去回忆过去,探寻“我是谁”、“发生了什么”时,
脑仁深处便会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仿佛有某种力量在阻止他深入思考。
他甩了甩头,暂时放弃了这徒劳的努力,
將注意力集中在当下——
他还活著,伤口在癒合,这就够了。
——
就在李湛將注意力集中在当下,感受著身体缓慢恢復时,
仓库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隙,
差亚叔提著药箱,带著阿玉和阿诺闪身进来。
看到李湛已经甦醒並坐起,
差亚叔凝重的脸上稍稍舒展,暗自鬆了口气。
人既然醒了过来,而且看起来没什么大问题,
至少说明手术没引起严重的感染和其他併发症,最危险的关头算是熬过去了。
剩下其他伤势的恢復,交给时间就行了。
“醒了就好。”
差亚叔的声音带著一丝疲惫,
他从药箱里取出一个温热的陶罐,递给李湛,
“把这药喝了,这是安神补脑的方子,我找相熟的老中医配的。
你脑袋受了震盪,失忆这事急不来,需要时间和机缘。
这药能帮你寧神静气,对恢復有帮助。”
李湛连忙双手接过,入手一片温热。
他看著差亚叔,语气诚挚,
“阿叔,这次多亏您了。
没有您,我这条命恐怕就交代在泰国了。。。”
差亚叔摆了摆手,语气朴实却有力,
“都是华夏血脉,流落异乡,见到了总不能眼睁睁看著。”
他话锋一转,脸色重新变得凝重,
“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一回事,外面的情况又是另一回事。”
李湛心一紧,放下药罐,
“外面情况很糟?”
“警察明面上的搜捕是鬆了些,但更麻烦的来了。”
差亚叔嘆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