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依旧能看出正在发育的、介於少年与少女之间的独特骨架。
他的脸庞清秀绝伦,皮肤白皙,五官精致得如同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尤其那双眼睛,大而明亮,眼尾微微上挑,
此刻却盛满了惊恐和无助,长长的睫毛不住颤抖。
他下意识地往姐姐身后缩了缩,这个动作更添了几分我见犹怜的脆弱感。
“…。。。这张脸,这身段,不多加利用,简直是暴殄天物!”
颂恩的语气带著贪婪,
“巴颂先生就喜欢他这款,还没完全熟透,带著点青涩劲儿。
陪好了,赏钱够你们跳一个月舞!”
“你休想!”
芸娜厉声打断他,胸脯因激动而起伏,
“谁敢动小善,我就跟谁拼命!”
“拼命?”
颂恩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脸色猛地一沉,对保鏢使了个眼色,
“给我把那个小崽子拉过来!
敬酒不吃吃罚酒!”
一名保鏢狞笑著上前,粗壮的手臂直接越过芸娜,抓向小善的胳膊。
“不要!放开我!”
小善发出惊恐的尖叫,
声音清亮,带著少年特有的音质,却又比一般少年更为柔和。
芸娜疯了一样去推搡那个保鏢,用指甲去抓挠。。。
但她一个女人的力气如何能与专业的打手抗衡?
她被另一个保鏢粗暴地推开,踉蹌著撞在冰冷的墙壁上,痛得闷哼一声。
“姐姐!”
小善哭喊著,眼看就要被保鏢从芸娜身后强行拖拽出来。
他奋力挣扎,宽大的练习服领口被扯得歪斜,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细腻的肌肤,
那混合著少年清韧与初现女性柔美的特质,在挣扎中显得格外惊心动魄。
颂恩看著这场景,脸上露出得意的、胜券在握的残忍笑容。
而这一切的喧囂、哭喊、挣扎与狞笑,
都清晰地传入了不远处,正靠在垃圾桶上,被头痛和记忆折磨得意识模糊的李湛耳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