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处理那些军方不便直接出面的『麻烦,去攫取那些被旧势力垄断的利益。
这条过江龙,他证明了自已是一把好刀。
而现在,他被林家这条恶犬逼到了墙角。”
“雪中送炭,远胜於锦上添花。”
桑雷补充道,语气变得急切,
“现在正是他最需要外力的时候,也是我们下注成本最低、未来收益最大的时机。
如果再观望,等他真的靠自己撑过去,
或者被其他势力抢先拉拢,我们再想介入,就难了。
必须在他彻底倒下,或者完全崛起之前,把他握在手里。”
会议室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几位军官都在权衡这笔政治投资的风险与回报。
最终,巴顿做出了决断,声音沉稳而有力,
“这条过江龙,是时候下注了!”
就在这时,
会议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巴顿的贴身警卫推门而入,快步走到他身边,低声匯报,
“上校,
上次那个中国人又来了,说是。。。。。”
巴顿与桑雷对视一眼,
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惊讶,隨即化为一丝淡淡笑意。
鱼儿,果然在最需要水的时候,自己游过来了。
——
当晚,
同一时间,
曼谷老城区地下,
“血窟”拳场的喧囂如同这座城市无法癒合的脓疮,正上演著最原始野蛮的狂欢。
拳馆內,
巨大的八角铁笼如同文明的囚牢,矗立在场地中央,
上方和四周悬掛的巨型屏幕不断滚动著血腥的赔率和赌客的投注金额。
铁笼內,汗液、唾液和尚未乾涸的血跡混合在一起,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原始而暴戾的腥甜气味。
每一次沉重的击打声、骨骼错位的脆响,都能引发现场山呼海啸般的狂啸。
四周的观眾席呈阶梯状向上蔓延,
底层是拥挤的廉价塑料椅,
狂热的人们站在椅子上,挥舞著酒瓶和钞票,声嘶力竭地吶喊。
再往上,是环绕的卡座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