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五处,下次呢?
对方如果继续这种游击式的精准打击,林家有多少產业够他们烧?
一种被毒蛇盯上、隨时可能被再咬一口的恐惧,混合著巨大的愤怒和羞辱,啃噬著他的心臟。
就在这时,
一阵略显踉蹌的高跟鞋声伴隨著淡淡的酒气从门口传来。
一个高挑的身影晃了进来。
是林嘉欣,林嘉明的妹妹,林文隆的长女。
她刚从英国被紧急召回来不久。
眼前的林嘉欣,与大厅里凝重严肃的气氛格格不入。
她染著一头夸张的亚麻灰挑染长发,
上身只穿了一件紧身的黑色小背心,露出纤细的腰肢和清晰可见的马甲线,
下身是破洞牛仔热裤,一双笔直的长腿在灯光下白得晃眼。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双臂上大片色彩斑斕的纹身,
尤其是左臂完整的花臂图案,在白皙的皮肤上显得格外叛逆不羈。
她脸上还带著未褪的夜店妆容,眼神有些迷离,嘴里嚼著口香糖。
林文隆一看到女儿这副模样,
本就阴鬱的脸色更是黑如锅底,太阳穴突突直跳。
自从髮妻因病去世,他续娶了现在的夫人后,
这个女儿就像变了一个人,用这种极端的方式表达著对他的怨恨和不满,
他打不得骂不得,只剩下一腔无处发泄的头痛。
林嘉明看到父亲的眼神,皱起眉头,
用兄长的口吻沉声道,
“嘉欣!
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你还跑出去喝酒?
像什么样子!”
林嘉欣漫不经心地瞥了哥哥一眼,仿佛没听见他的质问。
她径直走到沙发边,
从热裤口袋里掏出一盒细长的女士香菸,熟练地抖出一根叼在嘴上,
又摸出打火机,“啪”一声点燃,深深地吸了一口,
然后朝著天花板缓缓吐出一个烟圈。
整个动作带著一股满不在乎的颓废和挑衅。
“家里出事?”
她终於开口,声音带著菸酒浸染后的微哑,语气平淡而冷漠,
“关我什么事?
这个家,不是早就散了吗?”
“你!”
林嘉明气得脸色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