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佑重复。
“是。
如果不去,或者过程中他们认为有问题,这条线就立刻就会断掉。”
卡座里的音乐换了一首更劲爆的,鼓点敲打著心臟。
隔壁桌的富家子正搂著女伴灌酒,笑声刺耳。
林嘉佑盯著桌上浮著冰块的酒杯,手指蜷起又鬆开。
脑海里闪过父亲意外去世时的模样。
闪过家族会议上,二叔林文隆坐在主位,轻描淡写地说“大哥是意外”,
然后所有父亲的旧部被一步步调离核心位置。
还有前几晚那次刺杀。。。
如果不是阿强反应快,他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恨意像冰冷的蛇,从胃里窜上来,钻进四肢百骸。
他抓起酒杯,將里面琥珀色的液体一饮而尽。
酒精灼烧著喉咙,也烧掉了最后一丝犹豫。
“去。”
他放下杯子,声音异常清晰,
“为什么不去?
他们说得对,我连面都不敢露,凭什么让他们信我?
又凭什么让那些还念著我爸的老伙计信我?”
他看向阿强,
“他们说了在哪里见面?”
阿强抬手看了看腕錶——八点三十五分。
“没说具体地点。
对方只说,如果我们决定去,就在九点整等我的电话。
然后必须完全按电话里的指示行动,才能见到他们。”
林嘉佑也看向吧檯上方闪烁的霓虹钟。
分针正缓慢地爬向顶点。
“好。”
他深吸一口气,
“就按他们说的办。
阿强,今晚你跟我去。
其他人……”
他扫了眼卡座里那几个已经喝得半醉的跟班,
“一个都不带。”
月拉补完妆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