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终於开口了,声音不高,
“交易?
林大少,
你拿什么和我们交易?
拿你这条…连自己都保不住的命吗?”
——
老周的话像一盆冰水,浇在林嘉佑脸上。
他喉咙发紧,但怒火比恐惧更快地烧起来——
不是衝著老周,而是衝著那些让他落到今天这地步的人。
“命?”
林嘉佑扯了扯嘴角,那笑容有点狰狞,
“我这条命,早就不值钱了。
从我爸死得不明不白那天起,
从我二叔林文隆坐进我爸的办公室那天起,
从我被赶出主宅、像条狗一样只能在这种地方寻欢作乐那天起——”
他往前走了一步,
应急灯昏黄的光照在他脸上,能看见额角的青筋在跳。
“我这条命,唯一的价值就是用来换林文隆和他儿子林嘉明的命。”
他盯著老周,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
“你们想搞垮林家,对不对?
我可以帮你们。
不是用我这条命,是用我知道的所有东西。”
老周没说话,只是看著他。
旁边的水生手指在帆布包上轻轻敲击著。。。
仓库里安静得可怕。
李湛站在林嘉佑侧后方半步的位置,继续扮演著一名合格保鏢的模样。
“你知道什么?”
老周终於开口,语气平淡。
“我知道林家在北部的橡胶加工厂,
表面做正经生意,其实三分之一的產能用来给金三角那边洗钱。
我知道素林府的码头,
每个月第三个星期二的凌晨,会有一批贴著『五金零件標籤的货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