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嘉欣急了,抓起一个枕头就扔过来,软绵绵地砸在门上。
李湛已经闪身出门,反手“咔噠”一声將门关紧,
將那恼人的、诡异的声音彻底隔绝在厚重的门板之后。
站在奢华的走廊里,李湛罕见地鬆了口气,抬手揉了揉眉心。
这小娘皮,比应付十个持刀混混还累人。
这林家,从上到下,果然没一个正常的。
他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摇摇头,转身离开。
至於里面那位大小姐是继续发酒疯还是怎样,
他已经管不著了,反正人是安全送到了。
只是…下巴和手背的抓痕还在隱隱作痛,提醒著他刚才那场混乱真实发生过。
还有最后那个诡异的眼神和声音……
李湛快步走向电梯,决定儘快把这段记忆从脑海里刪除。
而套房內,
林嘉欣抱著被子坐起来,脸上的红晕未退,
她摸了摸自己还有些刺痛的臀部,
又想起刚才被扛在肩上、被一巴掌拍下去的那种奇异的失控感和隨之而来的…
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
这辈子都没被这么粗鲁的对待过,没想到那感觉是这么的。。。
她咬了咬下唇,眼神闪烁,
最终把头埋进膝盖里,肩膀轻轻颤动起来,
不知是哭,还是在笑。。。
——
送完那位麻烦的大小姐,
李湛將车开向了曼谷市区。
深夜的城中村寂静得只剩下野猫的呜咽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引擎声。
他像一道影子,无声地穿过迷宫般的小巷,最后停在一栋不起眼的三层小楼前。
有节奏地轻叩铁门。
门从里面拉开一条缝,水生冷峻的脸出现在门后。
確认是李湛后,他侧身让开。
房间里烟雾繚绕,混杂著咖啡和速食麵的气味。
老周、大牛和唐世荣都在。
桌上摊著码头区的详细地图和几张放大的照片,
上面用红蓝记號笔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符號。
气氛凝重,但井然有序。
“样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