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低下头,用牙齿,咬住了她浴巾边缘的打结处,轻轻一扯。
结扣鬆开。
浴巾滑落。
林嘉欣倒吸一口凉气,
浑身的血液似乎都衝到了脸上,
她徒劳地试图扭动身体,却只是让两人之间的摩擦更加剧烈。
“看来你还没完全清醒。”
李湛的声音压得很低,但却霸道无比,
“我不介意……再帮你回忆一下。”
话音未落,
他不再给她任何说话或思考的机会,
吻重重落下,封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抗议和挣扎。
这一次,没有酒精作为藉口,没有疯狂作为面具。
每一次触碰都清晰无比,
林嘉欣起初还在微弱地抵抗,
但渐渐地,
她的抵抗变得越来越无力,
晨光透过窗帘的缝隙,
在地毯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带。
寂静的套房內,
只剩下逐渐沉重的呼吸、布料摩擦的窸窣、以及一种比昨夜更加深刻、更加不容错辨的征服与沉沦。
李湛用最直接的方式,
在这场清醒的较量中,再次、並且更加彻底地,宣告了他的主导和掌控力。
当一切再次平息,
房间里只剩下两人交错的、尚未平復的喘息。
林嘉欣躺在凌乱的被褥间,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
李湛撑起身,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手,將滑落在地上的浴巾捡起,
隨手盖在她身上,遮住了那些斑斕的纹身和新旧交叠的印记。
然后下床走进浴室,很快,里面传来了哗啦啦的水声。
林嘉欣慢慢蜷缩起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
浴巾下,
手臂上的花臂纹身鲜艷依旧,却仿佛失去了昨夜那种张扬叛逆的生命力。
她侧过头,
看向浴室磨砂玻璃后模糊晃动的高大身影,听著持续的水声。
有些东西,从这一刻起,真的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