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一些消息灵通的警方中层和海关人员,
都接到了来自更高层或某些“朋友”的模糊暗示,
“周五晚上…可能会有『噪音。
巡逻的人,少给我惹事。。。。。。”
夜幕,终於缓缓降临。
曼谷的霓虹又一次点亮,比以往更加璀璨,却也更加冰冷。
无数双眼睛,或明或暗,或贪婪或恐惧,或期待或冷酷,
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同一个方向。
空气中的震颤越来越明显,
几乎能听到那无形齿轮咬合、转动发出的、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山雨欲来,黑云压城。
所有的台词都已写好,所有的演员均已就位。
只等午夜零时的钟声敲响,拉开这场血腥盛宴的帷幕。
——
清晨,
晨光透过简陋窗户上的薄纱,在拥挤的小屋內投下朦朧的光斑。
空气里还残留著一丝昨夜汗水与情慾交融后的暖昧气息,
混合著芸娜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味。
凌乱的床单一半拖到地上,另一件揉皱的工字背心搭在床尾的木凳上,
无声诉说著昨晚战事的激烈。
李湛先醒了过来。
常年紧绷的神经让他在任何时候都能迅速清醒。
他睁开眼,首先確认的是怀中女人的呼吸——均匀,温热,带著睡梦中的安然。
芸娜像只寻求庇护的小兽,整个人蜷在他怀里,
光滑的脊背贴著他的胸膛,乌黑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枕上,
几缕髮丝被汗黏在她修长的脖颈上。
他轻轻挪开手臂,动作极轻,没有惊动她。
起身时,肌肉牵扯带来细微的酸痛感,是昨晚那场近乎搏斗般交融的后遗症。
他赤脚踩在微凉的水泥地上,捡起散落的衣物,迅速套上。
悉索的穿衣声还是惊动了芸娜。
她睫毛颤了颤,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到李湛已经穿戴整齐的背影,
下意识地伸手去拉他的衣角,声音带著刚醒的软糯,
“强哥…这么早?”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