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容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看到猎物终於踏入陷阱边缘的冰冷杀意。
他不再犹豫,迅速拉开办公桌最底层一个抽屉,
从里面拿出一部造型厚重的卫星电话。
熟练地开机,输入多层动態密码,屏幕亮起幽蓝的光。
然后,指尖飞快地编辑了一条信息,再调出一个號码发送了出去。
发送完毕,他立刻將卫星电话关机,重新锁回抽屉。
做完这一切,
蒋文杰重新坐回椅子上,身体向后靠去,闭上了眼睛。
但大脑却仍在高速运转。
片刻后,
蒋文杰缓缓睁开眼,
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內线电话,拨了一个短號。
“阿祖,”
他对著话筒,声音恢復了平日处理公务时的平稳,
“通知下去,今晚所有场子,提前两小时清场歇业。
安保级別提到最高等级。
我们自己的兄弟,全部召回总部待命。
理由是…
接到消防和治安联合检查预通知,进行內部整顿。”
“明白,蒋哥!”
电话那头传来阿祖乾脆的回应。
掛断电话,蒋文杰又沉思片刻。
最高警戒意味著全面戒备,但並非直接衝突。
他在爭取时间,也在进行最后的內部甄別和动员。
同时,这个看似“被动防御”、“畏惧检查”的举动,
或许能让太子辉他们更加得意,更加迫不及待地跳出来。
窗外的阳光开始西斜,给办公室镀上了一层金红色的边。
风暴来临前的东莞,
表面似乎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內部整顿”而显得异常安静。
但在这安静的湖面之下,
背叛的暗流与守护的堤坝,都在进行著最后、也是最紧张的角力。
蒋文杰又点燃了一支烟,
办公室里烟雾又开始繚绕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