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鼠被踹得横飞出去,撞在墙上,五臟六腑都像移了位,匕首再次脱手。
黑仔鬼魅般上前,一脚踩住他的手腕,
另一只手已经將一把冰冷的格斗刀抵在了他的喉咙上。
“別动。”
黑仔的声音很冷。
疯鼠带来的手下,不到一分钟,全部躺在地上呻吟,失去了战斗力。
被捆著的经理自己吐掉了嘴里的布,对铁柱笑道,
“铁柱哥,黑仔哥,来得真及时。”
铁柱走过去解开绳子,拍了拍他肩膀,
“辛苦了,兄弟。
湛哥说了,这次之后,给你记大功,调你去更好位置。”
经理眼睛一亮。
铁柱走到被制住的疯鼠面前,蹲下身,冰冷的眼神像钉子一样扎进对方眼里。
“听著,
给你强哥打电话,告诉他沙田这边搞定了。”
疯鼠喉咙动了动,眼中闪过挣扎和恐惧。
铁柱凑近了些,声音压得更低,每个字都像淬了冰,
“配合,你还能活。
不配合……”
他没说完,只是抬起蒲扇般的大手,轻轻拍了拍疯鼠的肩膀。
那力道看似隨意,却让疯鼠半边身子一麻,仿佛骨头都在呻吟。
疯鼠额头渗出细密的冷汗。
他能感觉到抵在喉咙上的刀尖,
能闻到铁柱身上那股如同钢铁般冰冷的气息。
再看向旁边地上呻吟的手下,以及那个已经挣脱束缚、正冷笑著看他的“经理”……
活著。
他想活著。
“我…我打。”
疯鼠嘶哑地说,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铁柱这才从他口袋里摸出手机,找到白沙强的號码,拨了过去,按下免提。
电话响了几声被接通,那边传来白沙强有些嘈杂的声音,
“老三?
沙田那边搞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