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
他的思绪被一阵由远及近的引擎声打断。
不是一辆两辆。
而是一个车队。
七八辆款式不一的越野车和麵包车,如同猛兽出林,从街道两头猛地拐出,
带著刺耳的剎车声,精准地横停在了太子酒店门口的车队前后!
瞬间,將太子辉的车队堵死在了酒店门口!
“怎么回事?!”
白毛鸡脸色一变,猛地拔出了腰间別著的砍刀,
他身后的手下们也纷纷下车,抽出了傢伙,紧张地看向这些不速之车。
太子辉的心猛地一沉,那股不安感瞬间放大。
车门砰砰打开。
从车上跳下来的人並不多,
加起来大约四十人左右,与太子辉这边近百人相比,人数处於劣势。
但这些人下车后的站位、眼神、以及那种沉默中透出的彪悍气息,
让久经阵仗的白毛鸡都眼皮一跳——
这是见过血、训练有素的精锐,绝非寻常街头混混。
而为首两人的出现,更是让太子辉的瞳孔骤然收缩。
左边那人,身高不过一米七,皮肤黝黑髮亮,像一块被反覆捶打锤炼的精铁。
他穿著无袖的黑色紧身背心,露出两条筋肉虬结、如同老树盘根般的胳膊。
手里提著一根通体乌黑、看不出材质的短棍,
棍头隨意地拖在地上,与水泥地面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沙沙”声。
他就那么往那一站,矮壮的身躯却像一根钉死在地上的铁桩,
眼神凶悍如择人而噬的勐虎,冷冷地扫视著太子辉等人。
曾经的大岭山话事人,段锋。
右边那人,则与段锋形成了鲜明对比。
身高近一米八,穿著剪裁合体的浅灰色休閒西装,
戴著金丝眼镜,面色白净,嘴角甚至还掛著一丝温和的笑意,
像个刚下课的大学生或斯文的公司白领。
但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却深邃平静得可怕,仿佛能洞穿人心。
曾经的塘厦话事人,韩文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