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落下,广场上死寂一片。
只有白沙强粗重的呼吸,和他身后一百五十多人那如同实质般的杀气,
压迫著凤凰城那扇看似脆弱的大门。
一秒,两秒,三秒……
就在白沙强脸上戾气越来越盛,即將彻底失去耐心时——
“卡噠。”
一声轻响,並非来自大门,而是来自旁边一扇不起眼的员工通道小门。
门被从里面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身影,不紧不慢地踱步而出。
依旧是那身熨帖得没有一丝褶皱的白衬衫和深色西裤,
金丝眼镜后的目光平静如水,脸上甚至带著蒋文杰一贯的、温和却疏离的微笑。
他手里甚至还端著一杯冒著热气的咖啡,
仿佛不是来面对兵临城下的叛军,而是刚刚结束一场悠閒的下午茶。
蒋文杰。
他就这么孤身一人,端著咖啡,走到凤凰城正门前的台阶上,
比白沙强所在的位置高了几个台阶,自然而然地形成了一种居高临下的视角。
他轻轻吹了吹咖啡的热气,抿了一小口,这才抬眼,
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最后落在满脸杀气的白沙强身上,微微笑了笑:
“强哥,这么大阵仗,是来给我凤凰城…剪彩的?
不过今天好像没这安排。”
这份从容,这份无视,这份將滔天杀意视若无物的镇定,
像一盆冰水,让白沙强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却也让他身后一些人心头莫名一凛。
“蒋文杰!”
白沙强猛地踏前一步,指著他的鼻子,唾沫星子几乎要喷到蒋文杰脸上,
“少他妈跟老子装腔作势!
李湛死了!
你他妈还在老子面前充什么大尾巴狼?
老子再问你最后一遍,
这门,你开,还是不开?!”
蒋文杰推了推眼镜,
脸上的笑容淡了些,语气依旧平稳,却带上了一丝冷意,
“强哥,这门,是湛哥的门。
湛哥走之前,把它交给我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