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家养你这么大,就是让你来戳我心窝子的?!”
“林家?”
林嘉欣笑了,笑声短促而尖利,充满了无尽的悲凉与嘲讽,
“这个用血和脏钱堆起来的鬼地方,我早就待够了!
你以为我在乎它怎么倒?”
她猛地转过身,不再看濒临崩溃的父亲,
但临走前,却扔下一句更冰冷、更决绝的话,
“想拿我去討好巴颂,换你林家苟延残喘?
林文隆,我告诉你,除非我死!”
说完,她头也不回地拉开门,冲了出去。
高跟鞋急促敲打地面的声音在空旷走廊里迴荡,迅速远去。
书房里再次陷入死寂,
只剩下林文隆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和林嘉佑几乎要跳出胸腔的心跳声。
林文隆像被抽空了所有力气,踉蹌著后退,
重重跌坐回高背椅中,双手捂住脸,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困兽般的呜咽。
丧子之痛,被女儿当眾揭开最鲜血淋漓的旧伤疤並狠狠践踏,
家族基业面临狂风暴雨……
多重打击几乎將这个强横一生的男人彻底击垮。
林嘉佑站在原地,腿肚子都在打颤。
过了许久,
林文隆终於放下了手。
他脸上脆弱的神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可怕的、冰封般的平静,
只有眼底那团毁灭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
他抬起头,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冷静,扫过林嘉佑惊惶的脸。
“乌泰!”
他对著门口沉声唤道。
一直守在门外的乌泰立刻闪身进来,脸色凝重,
“老爷。”
“外面情况?”
林文隆的声音恢復了条理,却带著金属般的冷硬。
“很糟,”
乌泰言简意賅,“超过十五处核心產业和据点被同时袭击,
损失巨大,现金流和物流链受重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