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川死了,池谷断了一爪。
林嘉明死了,林家伤了元气。
两虎相爭,鲜血淋漓。
而丁瑶这条游走在两虎之间的美女蛇,失去了她最重要的毒牙和依仗。
现在,她主动游了过来。。。
一切,都刚刚好。
他感觉到怀里的芸娜动了动,似乎要醒。
於是侧过身,將她重新搂紧,抚过她光滑的脊背,轻轻地安抚著,
“再睡会儿。”
芸娜模煳地“嗯”了一声,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又沉沉睡去。
李湛闭著眼,脑海中却已开始飞速盘算。
傍晚七点,老地方。
是该和这条美女蛇,好好谈谈……接下来的路了。
——
午后两点,
曼谷的阳光毒辣得能將柏油路面晒出油来。
但这片灼热的光芒,
却穿不透这座城市肌理之下,那些如同血管般错综复杂、此刻正暗流汹涌的幽暗脉络。
“北极熊”酒吧的地下密室里,
空调开到最低,却依然压不住瓦西里身上蒸腾的热气与兴奋。
他光著膀子,胸前浓密的毛髮被汗水打湿,手里拎著的伏特加酒瓶已经空了一半。
“哈哈哈!安娜!
你听到了吗?
昨晚曼谷的『鞭炮声,比新年还热闹!”
他巨大的手掌拍在加固的金属桌上,震得上面散落的子弹壳叮噹作响。
角落里的安娜,依旧穿著那身不起眼的灰色工装,
冰蓝色的眼眸专注地盯著三块並排的屏幕。
左侧屏幕滚动著加密的军火交易暗网信息,
中间是曼谷港口区的实时卫星热力图,右侧则是警方內部通讯的监听摘要。
“林家『暹罗之星酒店的损失评估已经超过三亿泰銖。
池谷组在河边的三號仓確认被焚毁,守仓的六个人全部失踪,推测死亡。”
她的声音毫无波澜,
“曼谷警察总局的內部通讯量在过去十二小时激增300%,
总局长的办公室接到了至少四个来自不同议员的『关切电话。”
“好!好极了!”
瓦西里又灌了一口酒,猩红的酒液从嘴角溢出,沿著鬍鬚滴落,
“这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