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手撑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
另一只手,抬起,轻轻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她完全抬起头,迎视他的目光。
距离近得呼吸可闻。
丁瑶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自己的倒影,也能感受到他指尖传来的、不容置疑的力量。
“池谷现在还不能死。”
李湛缓缓说道,
拇指摩挲著她光滑的下頜肌肤,动作带著狎昵的意味,
“他活著,林家才会继续发疯,才会吸引所有目光和火力。
他活著,你『忠心耿耿为他奔波復仇、操持大局的戏,才能唱得圆满。
他活著……
山口组总部才会觉得泰国这边只是遇到了难缠的地头蛇,需要支持,
而不是內部出了叛徒,需要清洗。”
他的目光像带著实质,从她的眼睛,滑到挺翘的鼻樑,
最后落在她微微张开的、色泽诱人的唇瓣上,停留了片刻。
“乖乖听我的,”
李湛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成了气音,
“等林家奄奄一息,等总部对你刮目相看的时候……”
他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赤裸裸。
丁瑶的心臟在胸腔里狂跳,不是因为情动,
而是因为愤怒和被完全看穿、掌控的冰凉无力感。
但她脸上,却迅速泛起一层薄红,眼神变得迷离而顺从,
甚至主动將脸颊往他掌心贴了贴,轻声道,
“李先生……
思虑得总是比我周全。
是我……太心急了。”
李湛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难以捉摸的弧度。
他鬆开了捏著她下巴的手,却顺势滑下,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腰肢,
稍一用力,便將她从沙发上带了起来。
“光说……
可不够。”
他低语著,半推半揽地將她带到了那面巨大的单向玻璃墙前。
丁瑶的后背抵上了冰凉的玻璃,身前是他炽热坚实的胸膛,
被禁錮在他与玻璃之间狭窄的空间里。
窗外是无尽的繁华灯火与川流不息的人群,
而玻璃的这一面,却在上演著隱秘而危险的旖旎。
李湛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不是温柔试探,而是带著侵略性和占有欲的深吻,攻城略地,不容反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