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巴颂一拳砸在厚重的红木桌面上,咖啡杯震得跳起。
“混帐东西!
一群不知死活的蠢货!”
他低吼著,额角青筋暴起,
“我刚说的话,是放屁吗?啊?
让他们停火,让他们老实点!
结果呢?
一个死了儿子,一个直接死了老大!
这是在干什么?演给我看吗?
还是觉得我巴颂·詹仁隆的话,已经不好使了?!”
西里瓦少將坐在一旁,脸色也极其难看,
“將军,这摆明了是有人要把事情闹大,把我们拖下水。
林家嫌疑最大,但……也太蠢了。”
“蠢?也许是狠!”
巴颂冷笑,“林文隆那条老狗,被逼急了,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也可能……
是有人想一石二鸟,
既干掉池谷,又把屎盆子扣在林家头上,让我们去收拾烂摊子!”
他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愤怒解决不了问题,
如何控制局面、维护权威、並从中获取最大利益,才是关键。
“给池谷组那边,
那个叫丁瑶的女人,还有那个管家,下死命令!”
巴颂语气森然,
“告诉他们,在他们总部调查组到来並做出正式决定前,
池谷组在泰国的所有人,给我像冬眠的蛇一样缩著!
谁敢以復仇为名闹事,我让他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警察、移民局、税务、海关……
我会让所有部门一起『关照他们!”
“至於林家,”
他眼中寒光一闪,“告诉林文隆,我马上见他。
让他给我一个能说服我的解释!
另外,让他把答应我的东西,立刻、马上准备好!
现在,是他求我,不是我求他!”
他顿了顿,对副官补充道,
“让特战大队和警察特別行动队,
今天开始,在曼谷几个敏感区域进行『反恐演练。
动静搞大一点。
我要让所有人都看到,在曼谷,谁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