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主人……”
她喘息著,声音破碎,
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献祭般的媚意,
“我把人…弄死了……
赌注…押上了……
现在…后面的事…交给你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染著情慾和疯狂的眼眸,
斜睨著身后掌控著自己一切的男人,嘴角勾起一抹近乎妖异的笑。
“帮我…坐稳这个位置…。。。
或者…我们一起…下地狱……”
李湛眼中厉色更盛,
“下地狱?”
他冷笑,汗水从下頜滴落,砸在她光滑的背上,
“在那之前,
我会先让你知道,违逆我的代价。”
室內的空气变得灼热而浑浊,混合著线香、汗水、以及情慾的气息。
墙壁在轻微震动,压抑的喘息和肉体碰撞的声音,
与室外庄严低沉的诵经声形成了荒诞而刺激的对比。
池谷弘一的遗照静立在那里,黑白分明的眼睛,无悲无喜,
仿佛在凝视著一场与他无关的、关於权力、欲望与背叛的血色交接仪式。
在这场於灵堂之下进行的、充满禁忌与暴力的仪式中,
没有温情,只有征服与臣服,只有利益的捆绑与野心的碰撞。
当一切终於平息。
丁瑶几乎虚脱地滑倒在榻榻米上,
黑色的丧服凌乱不堪,破碎地掛在身上,
露出大片雪白肌肤上触目惊心的红痕。
她剧烈地喘息著,眼神涣散,却又带著一种饜足和更深沉的疯狂。
李湛站在她面前,慢条斯理地整理著自己的衣服,
除了呼吸略重,几乎看不出刚刚经歷过一场激烈的交锋。
他俯视著几乎虚脱的丁瑶,眼神深邃,
先前的暴戾已转化为一种更深沉的、冰凉的审视。
他弯下腰,手指捏住她汗湿的下巴,
丁瑶涣散的眼神逐渐聚焦,喘息也慢慢平復,只是胸膛依旧起伏。
李湛低头,在她红肿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然后鬆开手,直起身,目光如炬地看进她眼底。
“说说看,”
他的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现在,你需要我怎么帮你?
你在山口组总部,还有能说话的靠山吗?
他们不会轻易让一个…外人,坐上泰国分部的头把交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