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意味著可能失去眼前唯一的强援,独自面对內外夹击;
接受,则意味著更深的捆绑,
但也获得了至关重要的武力支持和…生存下去的机会。
良久,
她將菸头按灭,声音恢復了清晰和冷静,
“好。
人你安排,要可靠,要能干。
身份和入境手续,我来解决。
我手下本来就有几个从菲律宾过来『处理財务的人,背景乾净,
再多几个『同乡或『旧部,不会太引人怀疑。”
一场无声的交易,在情慾与暴力的余温中达成。
她交出了一部分自主权,换取了一柄能伤己也能护身的利刃。
李湛点了点头,对这个结果並不意外。
他走到门边,手握住门把,停顿了一下,没有回头。
“记住今天的教训,丁瑶。”
他的声音不高,却像冰冷的金属摩擦,清晰地传过来,
“这次你擅作主张,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我的耐心,有限。”
说完,他拉开门,身影消失在门外。
松本依旧如同影子般守在原地,
对门內隱约泄露的所有气息恍若未闻,
只是对著李湛消失的方向,更深地鞠了一躬。
门重新关上。
侧室內,
香菸的气味尚未散尽,空气中依然流淌著曖昧与暴力气息,
丁瑶缓缓地、彻底地坐直了身体,拢紧破碎的衣物。
她看向门的方向,手指轻轻抚过红肿的唇瓣和被咬出齿痕的肩膀,
眼中没有泪,没有屈辱,
只有两簇在幽暗中燃烧得更加炽烈、也更加冰冷的火焰。
她赌贏了开局,押上了自己的一切。
而这场与虎同榻、与魔共舞的死亡盛宴,
至此,才真正敲响了开场的锣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