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17:30,车辆离开凤凰城,返回住所。
行为模式:与上周一致,无异常。”
记录完毕,男人拿出加密手机,发送了一条简简讯息,
“目標在东莞,活动正常。”
他不知道的是,
他望远镜里看到的那个“湛哥”,
和他笔记本上记录的每一次“露面”,都是一场精心编排的戏剧。
而真正的导演,
此刻正在千里之外的曼谷,进行著另一场更加危险的游戏。
——
曼谷,
林家豪宅,书房。
黄昏的光线透过厚重的丝绒窗帘缝隙,
在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投下几道狭窄的金色条纹。
林文隆站在窗前,背对著房间,
手里把玩著一对温润的玉球,玉球在他掌心无声地转动,发出极其轻微的摩擦声。
管家乌泰站在书房中央,微微躬身,声音平稳地匯报:
“老爷,
东莞那边最新的消息传回来了。
李湛这几天都在长安镇,日常行程规律:
每天早上九点左右到凤凰城夜总会,处理事务,参加会议,
下午偶尔视察產业,傍晚返回住处。
眼线拍到了几张模糊的照片,但从身形和行事风格看,確实是李湛。”
林文隆没有转身,玉球转动的节奏不变,
“每天?”
“几乎是每天。
只有周三下午没有露面,但眼线確认他的车一直停在凤凰城车库,
应该是在楼內没有外出。”
“身边的人呢?
那个花姐,还有蒋文杰?”
“都在。
花姐几乎时刻陪同,蒋文杰负责具体事务的匯报。
三人同行的画面被拍到多次。”
林文隆终於转过身,书房內昏暗的光线让他的脸半明半暗。
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古井,看不出情绪。
“也就是说,那个姓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