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轻轻在李湛胸口画圈,声音软得像要滴出水,
“你大半夜冒险过来,就为了说这个?
没有……別的?”
李湛低头看著她。
丁瑶抬起脸,嘴唇微微张开,眼睛里蒙著一层水雾,
那种毫不掩饰的诱惑,让任何男人都难以抗拒。
但李湛只是看了她几秒,
然后伸手,把她的浴袍拉好,繫紧腰带。
“现在不是时候。”
他的声音很平静,但能听出一丝压抑的沙哑,
“明晚之后,有的是时间。”
丁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恢復清明。
她知道轻重。
“我需要做什么?”
声音恢復了冷静,
刚才那一瞬间的嫵媚和试探好像从未存在过。
她坐直身体,浴袍的腰带重新系好,双手交叠放在膝上,摆出倾听的姿態。
李湛欣赏她这种切换速度。
他身体向后靠进沙发,
双腿交叠,一只手搭在扶手上,指尖轻轻敲击著皮革表面。
“明天一早去找岸田。
献上『黄雀在后的计策,但要用他能接受的方式。”
丁瑶微微偏头,
“具体怎么说?”
“你要展现出野心。”
李湛看著她,
“但不是对权力的野心,而是对復仇的执念。
告诉岸田,
你不在乎谁杀林文隆,只在乎他必须死。
这个动机,他能理解,也会觉得……可以利用。”
丁瑶点头,手指在膝上轻轻画著圈,
“继续。”
“你要给他一个『合理的资源。”
李湛继续说,
“池谷在泰国经营二十年,在林家埋下几个钉子,是合情合理的。
你需要虚构一个內线——
不用太具体,一个代號,一个模糊的身份,
比如『一个跟了乌泰十年、对林家不满的中层。
重要的是,这个內线的存在,能解释为什么你能影响林家的决策。”
丁瑶眼睛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