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们的传统,
谁能『为前任復仇,谁就有资格接手这块地盘。”
乌泰的眉头皱了起来,
“所以……”
“所以。”
林嘉佑的声音压低,
“不管池谷是不是我们杀的,调查组——
或者说,想爭夺泰国分部控制权的人,一定会把这盆脏水泼到我们头上。
因为『为池谷復仇,需要一个够分量的目標。
在曼谷,还有谁比我们林家更合適?”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空调低沉的嗡鸣,和窗外隱约传来的蝉鸣。
林文隆终於拿起那份资料,戴上老花镜,一页页翻看。
他的动作很慢,看得很仔细——
调查组的人员名单、抵达时间、入住酒店、这几天的活动轨跡……
乌泰也凑近了些,目光快速扫过那些信息。
“这些情报……”
乌泰抬起头,看向林嘉佑,“来源可靠吗?”
“可靠。”
林嘉佑毫不犹豫,
“我在码头有几个跟了多年的兄弟,他们和泰国的日本商社有来往。
另外……
我还通过一些渠道,买通了酒店的一个服务员。”
他说这话时语气自然,眼神坦荡——
这是李湛教他的:九分真话,一分假话,最难识破。
林文隆放下资料,摘下老花镜,揉了揉鼻樑。
“所以你的意思是……”
他看向林嘉佑,“山口组的人,一定会对我们动手?”
“一定会。”
林嘉佑点头,“只是时间问题。
可能是明天,可能是下周,也可能是一个月后——
但一定会来。
因为这是他们上位的『投名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