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结果了告诉我。”
“明白。”
电话掛断。
李湛站在楼梯间里,望著墙上那盏应急灯,沉默了片刻。
松尾隼人……
这个人,比他想像的动作快。
他收起电话,推开门,走回包厢。
——
几乎同一时间,
曼谷。
颂奇今晚喝了不少酒。
下午跟那个日本人的会面让他心神不寧。
那个戴眼镜的日本人,说话客客气气,但那种客气比威胁更让人害怕。
尤其是最后那句“伦敦那边,不太平”,
让他到现在后背还在发凉。
他靠在客厅的沙发上,
电视里放著什么综艺节目,他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管家过来问他要不要添茶,他摆摆手,让所有人都下去。
他想一个人静静。
窗外有辆车驶过,他没在意。
门铃响了。
他皱了皱眉,这么晚了,谁?
管家去开门。
颂奇听见门口有低低的说话声,然后是一阵脚步声,由远及近。
他转过头。
三个黑衣人已经站在客厅门口。
为首的那个,中等身材,戴著黑色面罩,只露出一双眼睛。
那双眼睛正盯著他,像猎手盯著猎物。
颂奇的手本能地往沙发垫下伸——那里藏著一把枪。
但他刚动了一下,
其中一个人已经像鬼魅一样闪到他面前,膝盖顶在他肩膀上,把他死死压在沙发里。
“別动。”
那人的声音低沉,带著某种口音。
颂奇浑身僵住。
为首那个黑衣人走过来,居高临下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