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小姐是他这段时间的心头肉,
也是他在社交场上標榜自己魅力的象徵。
如果连心爱的女人都觉得他是个躲在叔叔阴影下的软蛋,
那他这个“接班人”的头衔,简直就是个笑话。
“素拉,
你少在这儿玩这种激將法。”
萍拉帕强压著怒火,但声音已经在微微发抖。
“激將?
不,我是在提醒你。”
素拉放下杯子,眼神里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巴颂那种人,
你要是等他动了手,你就什么都拿不到了。
如果你现在能把林家收过来,
不仅是扇了军方一个响亮的耳光,连那位杨小姐恐怕都会对你刮目相看。
毕竟,在这个国家,
敢从巴颂嘴里抢肉吃的,除了你叔叔,大概也只有你了——
如果你真的有那个胆子的话。”
素拉拍了拍萍拉帕的肩膀,留下一串轻蔑的笑声,转身上了球车。
“哦对了,
那颗球进了沙坑,想打出来,可是要沾一身泥的。
就看你怕不怕脏了,我的老同学。”
球车无声地滑远。
萍拉帕独自站在刺眼的阳光下,
看著那个被困在沙坑里的白球,眼底的阴鷙逐渐凝结成一种近乎疯狂的决断。
他知道素拉是在挑拨,
但他更无法忍受这种被同龄人踩在脚底下的蔑视。
“三天?”
萍拉帕咬著牙,掏出手机,拨通了下属的电话,
声音冷得不带一丝温度,
“联繫林嘉佑,告诉他,下午两点,我要在大宅见到他。
如果不配合,后果自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