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拉帕的声音嘶哑,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野兽,
他猛地转身对著身后的黑衣卫怒吼,
“给我把枪端起来!
我倒要看看,今天谁敢动我一根头髮!”
黑衣卫的保险瞬间全部打开,“咔噠”的金属上膛声在死寂的院子里响成一片。
但西里瓦连眼皮都没眨一下。他只是缓缓抬起右手。
“哗啦——”
院外那上百名宪兵同时举枪瞄准,
几十道红色的雷射制导光束,密密麻麻地交织在萍拉帕和他的保鏢身上。
只要西里瓦的手落下,这里瞬间就会变成一个血肉磨坊。
绝对的武力差距面前,萍拉帕的疯狂像是一戳就破的泡沫。
他看著那些冰冷的枪口,
感受著胸口那些红色的光点,理智终於战胜了愤怒,后背瞬间被冷汗湿透。
他信的侄子,终究没敢下达开火的命令。
“巴颂……好……很好……
”萍拉帕咬碎了牙,死死盯著西里瓦,
然后转头看了一眼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林嘉佑,甩下一句狠话,
“咱们走著瞧!”
在宪兵冰冷的枪口注视下,
萍拉帕带著他那群刚刚还不可一世的黑衣卫,
如同丧家之犬般,在媒体记者疯狂的闪光灯下,狼狈地钻进迈巴赫,灰溜溜地驶离了现场。
这绝对是西那瓦家族掌权以来,最耻辱的一天。
而此时,
正厅角落的屏风阴影里。
老周安静地站著,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看著萍拉帕车队离去的背影,
又看了一眼正大摇大摆开始查封文件的西里瓦,嘴角终於勾起了一抹深沉的冷笑。
他慢慢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老旧的诺基亚手机,按下了发送键。
信息只有短短四个字,发送到了东莞长安的那个加密號码上:
“虎咬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