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西那瓦家族的脸?”
他信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声音不大,却透著一股让人胆寒的威压,
“真正把西那瓦家族的脸扔在地上让人踩的,是你这个蠢货!”
萍拉帕捂著脸,颤声道,
“叔叔,我……
我是去帮家族收编林家啊!
林嘉佑明明已经答应了……”
“闭嘴!”
他信冷冷地呵斥道,眼神像看一个不可救药的白痴,
“我有没有警告过你,让你先等等?
让你看清楚林家背后的水有多深再下水?!
你不仅抗命,而且吃相难看到让人作呕!”
他信转过身,指著电视屏幕上林家大宅外掛著的白纱,
“林文隆刚死,尸骨未寒,头七才过!
你在这个时候带著一帮黑衣保鏢上门逼著人家孤儿寡女签卖身契,
你以为自己很威风吗?
你知不知道我能在这个位子上坐稳,靠的是谁?
是整个泰国的华商资本!
是华商总会的支持!
你今天这么搞,让曼谷那些老牌华人家族怎么看我们?
兔死狐悲!
他们会觉得西那瓦家族是一群没有底线的禿鷲!”
萍拉帕被骂得浑身发抖,一句话也反驳不出来。
他信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胸中翻滚的怒火,
作为一个成熟的政客,他知道现在不是发泄情绪的时候,止损才是第一要务。
“从今天起,
卸去你在家族地產公司和控股集团的一切职务。”
他信的语气不容置疑,直接宣判了萍拉帕政治和商业生命的死缓,
“明天一早,滚去伦敦的办事处。
没有我的允许,半年內不准踏回曼谷一步!”
“叔叔……”
萍拉帕彻底慌了,这等於是把他流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