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门被推开,伴隨著一股温热的沐浴露香气,白洁走了出来。
她穿著一件酒红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半乾的长发隨意地披散在雪白的肩头。
因为刚洗过热水澡,
她那张原本带著几分书卷气和知性的脸庞,此刻泛著一层诱人的红晕,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还蒙著一层淡淡的水雾。
真丝睡裙极其贴身,
隨著她擦拭头髮的动作,胸前那饱满的弧度和腰臀之间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展露无遗。
老王的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眼睛开始有些发红。
他有多久没碰过自己的老婆了?
自从他在赌场输光了一切,被高利贷按在街头准备剁手,
而那个叫李湛的男人如同天神般降临,
用一种极其轻蔑又霸道的方式买下了白洁的那一晚起……
他就再也不行了。
他在生理上成了一个废人。
可是,每当他看著白洁这副性感迷人的模样,
他的脑海里就会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个雷雨交加的夜晚。
他躲在门外,
听著自己老婆在那个权势滔天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听著她从一开始的压抑抗拒,到后来的彻底沉沦。
每当回忆起那些画面,
老王的身体就会產生一种极其扭曲的燥热感。
他害怕李湛那能隨时碾死他的权势,
但在这种恐惧的深渊里,却又滋生出一种病態的幻想——
他喜欢把自己幻想成那个强大的男人,占有著这个高不可攀的知性女教师。
老王盯著白洁白皙的小腿,呼吸渐渐粗重,
他下意识地站起身,想要靠近。
白洁察觉到了他的目光,
擦头髮的手微微一顿,眼神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內疚,也有下意识的迴避。
她並不知道当初是老王主动灌醉她把她送出去的。。。
如今搬进了新家,两人却分房而睡,
这层夫妻名分早已名存实亡。
“我……
我回房间看会儿书。”
白洁低下头,避开了老王那有些赤红的目光,转身想往次臥走去。
就在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