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湛拿著瓷勺的手微微一顿,抬起眼皮看著他,
“刘天宏的身体状况怎么样?”
“这半个月来,
柳梦每天都在他的补汤里加了微量的萃取物。
这些东西平时查不出来,但已经像白蚁一样,快把他的心血管给蛀空了。
”蒋文杰匯报导,
“最近市里几次重要会议,他都出现了心悸和眩晕。
他的私人医生认为是丧子之痛加上长期高血压导致的劳累过度。
没人怀疑到柳梦头上。”
“周家那边呢?”
“林厅长昨天已经暗中调整了市局法医科和刑侦支队的几个值班排期。”
蒋文杰的眼中闪过一丝老辣,
“今天一旦出事,接警出警的,全是我们信得过的人。
只会往『意外和『突发隱疾的方向定性,绝不会节外生枝。”
李湛静静地听完,
將手中的瓷勺放回碗里,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陶瓷碰撞声。
他拿起桌上的餐巾擦了擦嘴角,
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著这座他一手打下的江山。
“刘天宏跟我们斗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让他歇歇了。”
李湛的声音里听不出太多情绪,只有一种俯瞰眾生的冷酷,
“蒋哥,
告诉柳梦,动手吧。
今天,让这只老鹰落下来。”
“明白,湛哥。”
蒋文杰重重点头。
……
与此同时,
东莞市区,一处闹中取静的高档高层公寓內。
主臥的遮光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
昏暗的光线里,瀰漫著一股属於成熟男女欢好后特有的甜腻气息。
刘天宏缓缓睁开眼睛,感觉胸口有些闷,
他习惯性地想深呼吸,却觉得心臟像被一只无形的手轻轻捏了一下,隱隱作痛。
他皱了皱眉,只当是昨晚太过劳累。
毕竟,
他已经五十多岁了。
他微微侧过头,看著睡在自己臂弯里的女人。
柳梦背对著他侧臥著,
身上那件黑色的蕾丝睡衣已经滑落到了腰间,露出大片雪白丰腴的脊背和圆润诱人的肩头。
她今年三十二岁,正是女人一生中最像水蜜桃般熟透了的年纪,
多一分嫌胖,少一分则不够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