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切换了几个界面,调出一份加密通讯记录,
“前天刚通过话。
他们兄妹俩这段时间也没閒著,把肖恩那伙人可能藏身的几个区域又捋了一遍。
瓦西里说,他们在曼谷西边的工业区有几个老关係,
最近发现那边有几间废弃仓库晚上有动静,卡车进出的时间对不上。”
“確定是肖恩的人?”
“不確定。”
水生摇了摇头,“瓦西里说那帮人很小心,从不留尾。
但他的人在垃圾堆里翻出过几个用过的医用注射器和带血的纱布——
那种规格的东西,不是普通小诊所会有的。”
老周的眼神暗了暗。
注射器,带血的纱布。
美国佬的买卖,从来没干净过。
“让瓦西里继续盯著,別打草惊蛇。”
老周放下茶杯,“等湛哥带著人到了,咱们再把网收紧。”
段锋把组装好的枪插回枪套,往床上一靠,砸了咂嘴,
“真想早点动手。
六目的帐,搁我心里几个月了,想起来就堵得慌。”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老周没有说话,只是端起茶壶,给自己续了杯水。
有些帐,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水生敲击键盘的声音忽然停了。
“周哥,
刚收到一条有意思的信息。”
他调出一个窗口,
“咱们在曼谷西郊贫民窟那边的一个线人,说这几天有人在那边打听『血型的事。”
老周转过头:“血型?”
“对。”
水生放大了一段通话录音,声音嘈杂,隱约能听见一个沙哑的男声用泰语问,
“有没有熊猫血?或者恐龙血?
谁家养的人,有这种血型的,价钱好商量。”
段锋坐直了身子,
“熊猫血?恐龙血?这他妈什么东西?”
“稀有血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