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时以为是意外。
第二次,又是“不小心”。
第三次,她终於明白了——他是故意的。
这个男人,胆子太大了。
可她不反感。
不仅不反感,反而有一种隱隱的、说不清的兴奋。
好像从小到大被关在笼子里的那只鸟,忽然有人打开了笼门。
后来发生的事,她到现在想起来还会脸红。
那张纸条,上面写著:你是不是注意我很久了?
她看到那几个字的时候,脸烫得能煎鸡蛋。
她想骂他不要脸,想说他自作多情,想把纸条撕了扔他脸上。
可她什么都没做。
她把纸条折好,藏进了抽屉最深处。
再后来,就是那个晚上。
陈家的人要绑架她,他突然出现。
他拉著她在后巷里狂奔,他的手紧紧握著她的手,那只手很大,很热,像一团火。
然后,在小巷的暗处,他把她抵在墙上。
想到这里,苏梓晴的脸又红了。
她把脸埋进膝盖里,耳根烧得发烫。
那天晚上,他的手探进她的衣服,在她身上游走。
她这辈子从来没有被人那样碰过,
那种感觉,陌生、羞耻,却又让人忍不住沉沦。
她到现在还记得他手指的温度,
记得他呼吸喷在耳边的热意,
记得自己那时候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能紧紧抓著他的衣角。
他走了以后,她以为会慢慢淡忘。
可没有。
不仅没有淡忘,反而越想越深。
想他在东莞拳台上的样子,
想他敬酒时“不小心”碰她的样子,
想他拉著她在后巷狂奔的样子,
想他在黑暗中把她抵在墙上、低头吻她的样子。
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像刚发生一样。
苏梓晴,你完了。她对自己说。
你彻底完了。
她把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还是没有新消息。
她点开那个號码,想给他发点什么,打了几个字又刪掉,打了又刪。
她不知道该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