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件事,”
苏梓睿继续说著,“东莞那边,刘天宏死了。”
门外,苏梓晴的瞳孔微微收缩。
刘天宏?那个副市长?
她记得这个人,以前听堂叔提过,是李湛在东莞的死对头。
“怎么死的?”苏敬棠问。
“官方说法是突发心梗,在浴室滑倒摔死的。”
苏梓睿的声音压低了几分,
“但下面的人说,他死的时候身边有个女人。
那女人的背景,查不到。”
书房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苏敬棠笑了。
那笑声很轻,却带著一种说不清的意味。
“查不到就对了。
咱们这个盟友,做事从来不留尾巴。”
苏梓睿也笑了,
“爸,你是说……是李湛乾的?”
“不一定是他亲手乾的,但肯定跟他脱不了干係。”
苏敬棠的声音继续从门缝里传来,
“刘天宏跟他斗了那么久,最后落这么个下场,也算是求仁得仁。”
苏梓晴站在门外,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她想起李湛的样子,想起他看人时那种冷漠的眼神。
他杀人?
她不知道。可她一点都不觉得害怕。
反而有一种奇怪的感觉——这个男人,比她想像的还要厉害。
“东莞现在整个都是周家的了。”
苏梓睿继续说著,
“周文韜接了刘天宏的位置,下面那些人该换的换,该收的收。
咱们跟李湛合作的那几块地,现在都成了香餑餑,好几家眼红想插进来。”
“让他们眼红去。”苏敬棠说,
“咱们这个盟友,
当初在东莞拳赛上我就看出来了,不是池中之物。
这才多久,东莞的地下世界已经是他一个人的了。
周家现在跟他深度捆绑,官面上有周家,暗面上有他,
东莞那块地盘,外人插不进去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