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家已经开始接管他留下的盘子,
东莞的大后方,稳了。”
老周发动车子,
丰田商务车像一条滑溜的黑鱼,悄无声息地匯入了曼谷深夜的车流中。
“乾净就好。”
老周看著前方的路况,“林厅长给的那批人呢?”
“分批走的,最晚的一批明天下午落地。
水生那边对接好,直接拉去咱们的秘密据点,別让他们跟林家或者丁瑶的人碰面。
这三十六把刀,是我们又一个的底牌。”
李湛的眼神里透出一丝冷冽。
大牛在旁边拧开水瓶,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乾,抹了抹嘴抱怨道,
“这曼谷的破天儿,大半夜的还是像个蒸笼。
还是咱们东莞待著舒坦。”
老周从后视镜里瞥了大牛一眼,笑道,
“舒坦日子过完了,这边的烂摊子,还得咱们自己收拾。
阿湛,这两天曼谷的戏,可是唱得够热闹的。”
李湛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目养神:“说说看,我走这两天,这帮人消化得怎么样了?”
“跟你走之前推演的一样。”
老周单手打著方向盘,车子拐上了一条通往市区的高架桥,
“他信家族和军方传统派,算是达成了某种骯脏的默契。
巴颂用『反恐的帽子硬吞了林家的码头,这几天正忙著安插自己的人手,消化那些资產。
他信那边,
英拉亲自出面去华商总会安抚了一圈,把那帮嚇破胆的老头子稳住了。
两边都在各取所需,
林家现在表面上成了一个谁都不愿意碰的『政治瘟疫。”
“嘉佑呢?”
李湛连眼皮都没抬。
“这小子最近演技见长。
天天躲在大宅里,把一个被剥削、被恐嚇的无能家主形象演得入木三分。
巴颂派去查帐的人,他要什么给什么,配合得不得了。
连丁瑶那边,都以为林家这次是真的彻底废了。”
老周语气里带著一丝嘲讽,
“谁能想到,
林家在海外那些真正乾净的帐户和资金,早就在咱们的掌控下了。”
“巴顿那边有什么动静?”
李湛换了个姿势,睁开眼,目光投向窗外飞速倒退的霓虹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