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失踪快两个月了,连当初那批军火也下落不明。
您说,他会不会已经……”
“不会。”
忠伯毫不犹豫地打断了他,目光阴鷙却透著老辣的篤定,
“李湛是个聪明人,不是只知道杀人的疯狗。
杀了天豪,除了彻底激怒陈家,对他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好处。
他既然敢一口吞了我们的军火和人马,就一定会把天豪留著。
活著的陈家少爷,才是他手里最值钱的筹码。”
忠伯重重地放下茶杯,
“只要天豪还活著,就在曼谷的某个角落里关著。
指望山口组那帮各怀鬼胎的日本人帮忙是痴人说梦,咱们得自己动手了。”
手下的眼睛亮了起来,
“关叔,
阿虎带的那批精锐已经全员到位了,弹药也备齐了。
您说怎么干?”
有了自己的人马垫底,忠伯的腰杆明显硬了起来。
他在香港和胜和浸淫四十年,向来信奉“主动出击”才是破局的唯一方法。
“素坤逸路那家『暹罗明珠酒吧,进度怎么样了?”
忠伯回头问道。
“外墙的招牌已经掛上去了,听说內部软装到了收尾阶段。
以前长安白家的那个上门女婿唐世荣,还有那个叫李进的光头,这几天天天在工地上盯著。”
听到“李进”这个名字,忠伯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查过李湛的底,自然知道这个顶著个大光头是什么成色。
那是李湛同村出来的死忠,更是李湛在曼谷开疆拓土的头號智囊。
当初李湛能搭上军方改革派的线,全靠这个光头在中间穿针引线。
“好,很好。”
忠伯那张布满皱纹的脸上,扯出一抹阴狠的冷笑,
“唐世荣是大管家,光头是他的军师。
抓了他们俩,就等於砍了李湛在曼谷明面上的一双手。
不仅能从他们嘴里撬出天豪的下落,还能把躲在暗处的李湛逼出来!”
“忠伯,您吩咐!”
“传我的话,让阿虎那队人今晚好好踩点。
明晚,找个乾净的藉口,去给这个新开的酒吧送一份『大礼!
手脚利落点,把那个光头和唐世荣给我绑回来。
我不信那个李湛,真能眼睁睁看著自己的心腹去死!”
茶楼里的檀香依旧在烧,但忠伯周围的空气,已经带上了一股浓烈的血腥味。
——
下午两点,
素坤逸路,暹罗明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