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洗室刺眼的白炽灯光下,其中一个打手的目光落在苏梓晴的脸上。
虽然脸上抹了黑灰和泥水,但那肤质却细腻得连毛孔都看不见。
打手微微一愣,粗糙的脏手悬在半空中,眉头皱了起来。
他的目光顺著苏梓晴修长白皙的脖颈往下扫,
突然,视线死死地定格在她的咽喉处——
太平坦了。
根本没有男人该有的喉结!
打手的眼中先是闪过一丝不可思议的疑惑,隨即,他像是发现了什么天大的秘密,
一双倒三角眼里瞬间迸发出一种极度变態的淫邪与贪婪。
他咽了口唾沫,转头跟同伴对视了一眼,
怪笑了一声,猛地伸出粗糙的大手,
眼看就要一把撕开苏梓晴那件宽大的灰色夹克,彻底验明正身!
苏梓晴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泪水混合著地上的脏水,流了满脸。
李湛…你骗我……
你说过会保护我的……
她在心底发出了最后一声悽厉的哀鸣。
。。。。。。
八点二十五分。
曼谷的暴雨终於倾盆而下。
豆大的雨滴砸在废弃肉联厂的铁皮屋顶上,
发出震耳欲聋的轰响,完美地掩盖了一切人为的动静。
肉联厂外围三百米处,一片茂密的灌木丛中。
老周穿著全黑的战术雨衣,
脸上涂著迷彩油彩,如同一尊完美的石雕般潜伏在泥泞中。
暴雨顺著他的战术头盔滑落,却无法让他那双冷酷的眼睛眨动分毫。
在他身后,
十八名来自林建业手底下的精锐老兵,
以及段锋带领的突击小队,仿佛一群融入黑夜的幽灵。
没有交谈,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极其专业的战术手语在黑暗中无声地传递。
这是中国最顶级的退伍侦察兵,在异国他乡的雨夜,第一次展露獠牙。
段锋像一只狸猫般从侧面悄无声息地摸了回来。
他手里倒握著一把还在滴血的军用三棱军刺,冲老周打了个手势。
“外围四个暗哨,全拔了。
没有开枪。”
段锋压低声音,语气中透著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兴奋。
这批新来的老兵素质太恐怖了,配合起来简直天衣无缝,摸哨的手法比他还乾净利落。
老周微微頷首,抬起左腕,看了一眼那块带有夜光功能的战术手錶。
八点二十八分。
距离李湛定下的总攻时间,还有两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