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牛甚至没有瞄准,单手握著沉重的雷明顿,粗暴地连开两枪。
狂暴的钢珠瞬间將那两名保鏢的胸膛撕成了碎肉,
巨大的衝击力將他们狠狠地钉在了墙上,鲜血呈喷射状染红了墙上那幅名贵的泰国虎皮图。
然而,披汶並没有像普通黑帮头目那样嚇得尿裤子。
能在曼谷老城区经营地下黑拳这么多年,他骨子里同样是个舔血的狠角色。
看到两名心腹惨死,披汶眼底的错愕瞬间化作了疯狂的戾气。
他一把將手里装满美金的皮包狠狠砸向大牛,
顺手从宽大的办公桌底下抽出了一对带著倒刺的精钢指虎,迅速套在双手上。
“哪来的野狗,敢来扫我披汶的盘子!”
披汶怒吼一声,拉开了一个极其老辣的古泰拳起手式。
他那壮硕的身体瞬间绷紧,肌肉虬结,如同一条弓起脖子、准备喷吐毒液的黑眼镜蛇。
大牛隨意地一偏头,躲开砸过来的皮包。
漫天飞舞的百元美钞中,他看著摆出格斗架势、眼神凶狠的披汶,
那双赤红的眼睛里不仅没有恼怒,反而爆发出一种见猎心喜的狂热。
“不错嘛,骨头还挺硬?”
大牛咧开嘴,极其狂傲地將手里那把还没打空子弹的雷明顿霰弹枪隨手一扔。
“噹啷”一声,沉重的枪械砸在大理石地板上。
面对这种敢亮爪子的猎物,用枪,简直是对他这一身横练筋骨的侮辱。
大牛双手握拳,骨节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咔咔”爆响,
像一堵移动的黑墙般朝著披汶逼了过去。
“找死!”
披汶眼底闪过一丝阴毒,
他绝不相信眼前这个笨重的傻大个能跟自己这种从小在地下黑拳泥潭里杀出来的人抗衡。
他右脚猛地一蹬地,整个人犹如离弦之箭般弹射而出,
借著衝力,套著精钢指虎的右拳直奔大牛的咽喉要害。
这一拳又快又狠,带著凌厉的破风声。
大牛不闪不避,左臂猛地向上格挡。
“砰!”
精钢指虎狠狠砸在大牛粗壮的小臂上,
锋利的倒刺瞬间撕裂了战术服的布料,在皮肉上划出几道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