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生推了推眼镜,立刻领会了意图,
“湛哥的意思是,维持曼谷地下群雄割据的假象?”
“不仅是假象,更是最安全的保护色。”
李湛的眼神中闪烁著智慧,
“明面上各自为政,互相制衡。
但暗地里,水生,
我要你打通这三股势力的资金炼和情报网。
林家的白道物流、山口组的走私渠道、加上披汶赌场里的庞大现金流。
这三条线要在地下彻底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只有我们自己人知道的超级闭环。”
李湛重新坐回主位,
点燃了一支烟,青白色的烟雾模糊了他冷峻的面容。
“让曼谷的高层和那些老牌门阀去继续爭斗吧。
我李湛,
就在这重重帷幕的背后,做那个给他们递刀子、收尸体、数钞票的隱形人。”
他吐出一口烟雾,补充了最后一句:
“记住,以后在任何场合,
李湛这个人,依然在东莞做他的土皇帝。
在曼谷,我只是林嘉欣身边那个不起眼的保鏢,阿强。”
地下室里,
老周等人看著眼前这个將隱忍与野心完美结合的男人,眼神中的敬畏达到了顶峰。
一张真正笼罩曼谷的无形巨网,在这一刻,彻底成型。
——
定下了“明面割据、暗中融通”的大战略后,
会议室里的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
水生走到一旁的咖啡机前,倒了三杯热气腾腾的黑咖啡,分別递给李湛、老周和段锋。
李湛端起咖啡杯,並没有喝,只是感受著杯壁传来的温度。
“大方向定了,现在来扫扫屋子里的首尾。”
李湛的目光越过升腾的白雾,看向水生,
“昨晚那个叫迈克的白大褂,现在关在哪?”
“在底下的二號审讯室,单独关著。”
水生喝了一口咖啡,
“这小子嚇破胆了,昨晚连著尿了两回裤子。
他是个美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