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他,
咱们去东莞摸摸底就清楚了。”
贾叔推了推眼镜,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聊家常,却透著一股渗人的阴冷,
“大少当年在道外区折的那只眼睛,这笔帐记了这么多年。
这小子命大逃到了南方,听说还混出了点名堂。”
“那咱们直接过去干他丫的!”老
五咬牙道。
“蠢货。”
贾叔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强龙不压地头蛇,咱们在明处,先摸清他手底下的盘子再说。
大少要的不是街头打打杀杀,是要连根拔起。”
几个人低声说著,
犹如几滴融不进水的黑油,迅速消失在了机场大厅茫茫的人海中。
周小雨站在原地,
揉了揉发酸的肩膀,撇了撇嘴暗骂了一句,
“什么素质,一群神经病。”
从小生活在象牙塔里的她,
根本听不懂这些神神叨叨的江湖黑话,更没有把这段小插曲放在心上。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离自己的航班起飞也不远了。
她重新戴好墨镜,拉起行李箱,
像一只终於逃出笼子的快乐小鸟,头也不回地走向了国际出发的安检口。
她根本没有意识到,
刚才与她擦肩而过的,是一群即將在东莞大本营掀起滔天巨浪的北方群狼。
而在即將降落的曼谷,这只不知愁滋味的周家金丝雀,
又会撞出怎样一连串让人啼笑皆非又惊心动魄的火花,谁也无法预料。
——
曼谷东郊,
一处早已废弃的重型卡车汽修厂。
空气里瀰漫著一股常年挥之不去的机油味和刺鼻的铁锈味。
外表看,这里杂草丛生,大门紧闭,
像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工业垃圾场。
但在那沉重的液压升降机下方,却隱藏著一个由防空洞改造的地下室。
“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