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回去向忠伯復命!”
听著监听音箱里传出阿虎自鸣得意的声音,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冷笑。
“湛哥,
三只老鼠刚走。”
水生推了推眼镜,镜片上倒映著屏幕的幽光,
“这套从巴顿那边弄来的军用监听设备確实好用,
他们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刚才就跟在玻璃罐子里爬的虫子一样,被人从头看到尾。”
李湛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
指间夹著一支香菸,繚绕的青烟模糊了他那张冷硬如铁的面庞。
“鱼咬鉤了。”
李湛將香菸送到唇边,深深地吸了一口,
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没有半点波澜,只有一种將敌人玩弄於股掌之中的极致冰冷。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老周和段锋。
“忠伯是个雷厉风行的人。
既然他的人已经亲眼『確认了陈天豪的安全,
以他那种急於在陈家主子面前立功的心理,他绝对不会等到明晚。
今晚,就是他们倾巢而出的时候。”
老周那张刀削斧劈般的脸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嗜血的笑容。
他拿起桌上那把已经保养得鋥亮的战术匕首,在手里挽了个刀花。
“三十六个兄弟已经在汽修厂地下的防爆夹层里憋了一天了。
枪管都快焐出锈了。”
李湛站起身,走到大屏幕前,看著画面里那座静静矗立在黑夜中的废弃工厂。
“周哥,带锋子去吧。”
李湛的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足以让整座曼谷地下世界为之战慄的恐怖压迫感,
“告诉兄弟们,今晚不用留活口。
把这二十几条香港来的狗,全给我埋在东郊的烂泥里当肥料。”
“明白!”
老周和段锋齐齐立正,眼底燃烧起疯狂的战意。
大网已经彻底收紧,
这场以陈天豪为诱饵、以整支陈家精锐为祭品的血腥围猎,
终於在曼谷闷热的夜色中,拉开了最致命的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