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巴颂为了吃掉林家,不惜撕破脸,直接动用正规军下场抢地盘,
这已经坏了曼谷各大势力的江湖规矩,惹了眾怒。”
李湛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了夜空,看到了巴颂那间焦头烂额的书房,
“更要命的是,
他信家族已经敏锐地抓住了这个把柄,正在议会里疯狂做文章,
指责传统派滥用军权、军阀做派。
这可是政治大忌!”
“现在,他心爱的侄子被打了,
他手里却没有道上的黑帮可以差遣去查、去报復。”
李湛冷笑著做出了最终的定论,
“所以,他只能强忍著这口气,偷偷摸摸地用见不得光的情报网来找我们。
他绝对不敢再像上次那样,明目张胆地把装甲车开上素坤逸路了。”
在这个没有硝烟的战场上,
李湛已经將巴颂將军的底牌、顾虑和死穴,算得一清二楚!
“明白了。
我这就去安排。”
老周心悦诚服地点了点头,转身退出了套房。
夜色深沉,曼谷的暗流在李湛的指尖疯狂涌动。
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政治旋涡中,他稳坐钓鱼台,冷眼旁观著即將到来的风暴。
——
次日清晨,
曼谷素坤逸区,暹罗天地(iconsiam)五星级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初升的朝阳穿透巨大的落地窗,將湄南河面映照得波光粼粼,
也为套房那张宽大的欧式天鹅绒大床上,镀上了一层曖昧而慵懒的金边。
宽敞的臥室內,
空气中还残留著昨夜激情过后的靡靡甜香。
苏梓晴像一只温顺而饜足的波斯猫,
整个人如同八爪鱼一般,紧紧地贴在李湛结实的胸膛上。
名贵的真丝薄被半掩著她曼妙惹火的娇躯,
大片雪白的肌肤和修长圆润的双腿在晨光下若隱若现,
上面还带著几处淡淡的红痕,诉说著昨夜这位梟雄毫不怜惜的狂野与索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