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放下茶杯,眼中精光一闪,
“你的意思是,
这支打人的神秘势力,和前几天灭了披汶的那批人,是一伙的?”
“是谁的人根本无所谓。”
英拉语气平淡,却透著掌控全局的霸气,
“只要是跟巴颂不对付的势力,对我们来说就是好势力。
巴颂现在失去了地下世界的『白手套,又被这伙神秘人牵制了精力,
这正是我们落井下石的好机会。”
“你想怎么做?”他信问。
英拉理了理旗袍的裙摆,
眼神瞬间变得无比锐利,属於女总理的杀伐决断展露无遗:
“巴颂不是想偷偷查这伙人吗?
那我们就让这件事彻底曝光在阳光下!
大哥,你通知我们在国会的议员,
明天联合警察总署,提出一份『关於严打曼谷涉黑暴力事件的专项提案!”
英拉冷笑连连,
“我们要名正言顺地要求警方全面介入『樱之夜斗殴案和披汶被杀案!
警方一直是我们的人,
只要警方大张旗鼓地查,巴颂的军方情报网就只能缩回壳里。
我要让巴颂眼睁睁地看著他在曼谷的那些残存势力,被警方以『扫黑的名义,一个个名正言顺地拔掉!”
他信听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在清幽的凉亭中迴荡,
“好!
好一招釜底抽薪!
没有了地下的白手套,
明面上又被警察压制,我看巴颂这老匹夫,这次怎么度过这个难关!”
曼谷的早晨,阳光明媚。
但在肉眼看不见的地方,一场由李湛扇动翅膀而引发的超级政治风暴,
已经朝著传统派大佬巴颂的头顶,狠狠地砸了下去。
——
东莞长安,
某处龙蛇混杂的城中村。
正午的日头毒辣地炙烤著逼仄的巷道,
空气中瀰漫著潮湿的暑气和路边大排档浓烈的爆炒油烟味。
一间连招牌都没有的廉价出租屋內,却拉著厚厚的窗帘,只开著一盏昏黄的白炽灯。
屋里的冷气开到了最低,
四个身材魁梧、眼神犹如西伯利亚饿狼般的男人,正围著一张破旧的摺叠桌,大口吃著打包回来的猪脚饭。
“这南方的天儿,真特么闷得慌,像要把人沤烂了一样。”
说话的汉子眼角带著一道刀疤,他烦躁地扯了扯领口,猛灌了一口冰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