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混刀口舔血,图的不过就是“家人安康”四个字。
在这个没有任何保障的江湖里,湛哥给了他们比命还要贵重的“归属感”。
想到这里,替身眼中的慌乱如同退潮般缓缓消失,呼吸也逐渐平稳下来。
“花姐,蒋总。”
替身深吸了一口气,原本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江湖人的决绝与死忠,
“我不怕了。
能做湛哥的影子,是我的荣幸。
这条命既然卖给了公司,就算真折在这里,也值了!
我绝对不会给湛哥丟脸!”
看著替身眼底重新燃起的死志,
蒋文杰和花姐对视了一眼,冷硬的脸庞上闪过一丝缓和与欣慰。
蒋文杰走上前,
极其郑重地拍了拍替身那侧没有受伤的肩膀,
“放心,公司绝对不会让你白流血,更不会让你死。
真当我们留在东莞的这些人,是泥捏的吗?
好好歇著!”
——
安抚好替身,
花姐和蒋文杰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们顺著走廊,推开了隔壁一间掛著“杂物间”牌子的房门。
门內,是另一个世界。
数台最先进的夜视监控屏幕闪烁著幽蓝的光芒,
將医院內外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全盘监控。
房间里,
站著七八个全副武装、穿著黑色战术背心、怀里抱著微冲的內堂精锐,
浑身上下散发著极度危险的煞气。
看到两人进来,
负责这次外围安保的铁柱立刻站起身,恭敬地低头,
“花姐,蒋哥。”
“这两天外围情况怎么样?
有什么异常吗?”
蒋文杰走到监控屏幕前,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画面。
“蒋哥,还真有异动。”
铁柱调出几个外围街角的回放画面,压低声音匯报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