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著,“啪”的一声。
病房天花板上的应急红色警报灯瞬间亮起,將整个房间映照得如同修罗地狱般猩红。
窗外,原本应该掩护他们撤退的那几台空调外机上,
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倒掛著三名手持强光手电和重型军用复合弩的內堂精锐!
三支淬了剧毒的合金弩箭,
在红光下闪烁著极其致命的寒芒,死死锁定了窗口的退路。
“既然来都来了,急著走干什么?”
一道极其冰冷、犹如砂纸打磨般的嗓音,从病房的独立卫生间里缓缓传出。
李湛的师弟黑仔穿著一身极其利落的黑色作战服,
手里倒提著一把足有半米长、开过血槽的精钢开山刀,
像一头戏耍猎物的猛虎,从暗处一步步走了出来。
在他的身后,
跟著五名眼神极度冷酷、手持各种短柄冷兵器的核心好手。
老鬼、阿峰和瘦子三人瞬间背靠背聚在一起,
拔出武器,死死盯著將他们彻底包围的东莞精锐,冷汗混合著雨水顺著脸颊疯狂流下。
“你们早就知道我们会来……”
老鬼死死咬著牙,眼中满是困兽犹斗的疯狂与绝望。
“一千三百万美金的诱饵,总得钓几条像样的大鱼。”
黑仔走到病床前,隨手用开山刀挑飞了那个硅胶假人的假髮,
嘴角勾起一抹狞笑,
“师兄在曼谷喝著酒,特意交代过我们,
要把你们这帮没规矩的野狗,剁碎了餵鱼。”
黑仔极其缓慢地举起手中的开山刀,刀锋在红灯下折射出令人胆寒的血光。
他根本没有给老鬼任何谈判或者求饶的机会,
只是极其冷血、乾脆地下达了那个代表著死亡的单音节:
“杀。”
伴隨著这个字落下,
在这间完全封闭的猩红病房里,一场刀刀见骨、没有任何枪械声响,
却比枪战惨烈十倍的冷兵器终极廝杀,彻底爆发!